“姑娘,太晚了,去歇着吧。”
皇甫珠儿摇了摇头,“这么晚叫他入宫,我真是担心。”
“皇上向来倚重王爷,这么晚叫王爷入宫,一定是有事商量。”
“说是皇后不太好了,三哥哥又不是太医,把他叫去有什么用?”
郝平贯不知道怎么答她,索『性』不说话,皇甫珠儿静了一瞬,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你退下吧。”
“奴才叫人伺侯姑娘歇着?”
“不用,”皇甫珠儿淡声道“我是个不受待见的,这两年在外头飘着,自己能料理自己。”
郝平贯听她这样说,也就识趣的呵了一下腰,回前院去了。
皇甫珠儿在廊上站了一会子,看着院里的梅花出神,半响,她转身朝池塘那边走,拐到花厅,下了廊,走到屋子后头去,四周黑漆漆的,头顶的弯月只有细细的一抹印子,她机警的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仰头冲着天“咕咕”叫了两声。
半空中,一只鸽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轻盈的落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