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帆看着月香消瘦憔悴的面容,心里很不好受,弯腰在她耳旁道“月香,你醒醒,我已经替你出气了,打了钱眼子一顿,你放心,明儿个我再去,总要让他说实话,还你清白。”
月香『迷』『迷』瞪瞪的睁了眼,看着白千帆直流眼泪,“主子,奴婢没贪您的钱。”
“我知道,我信你,那个钱眼子是个什么东西,他的话怎么能信呢,铁定是在撒谎,你想开些,别跟那种小人置气,气坏了自己个的身体划不来。”
月香哭道“侧王妃让大总事写了告示榜贴墙上,现在府的人都知道我手脚不干净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月桂恨铁不成钢,骂道“瞧你那点出息,为这么点事就想死,你还能成什么事?现在王妃为了你,名声也坏了,成恶主子了,王妃可没想着寻死觅活的,你怎么不跟王妃学学?脚长在自个身上,爱怎么走就怎么走,管别人说什么呢?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没做,心里敞亮,别人越说,越要好好活给他们看。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路还长远着,你是个什么人,大伙儿心里都知道。”
她噼里啪啦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白千帆怔了怔,使劲鼓起掌来,“月桂说得太好了,我心里正是这意思,就是表达得不好,月香,这事你跟我学,想当年我在白相府,吃冤枉背黑锅的事多了去了,我要件件去计较,死多少回都有了,可我从不往心里去,自己过好就行了,管人家怎么说呢,月桂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没做,心里敞亮,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路还长远着,你是个什么人,处长了大伙儿心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