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么长的时间,幻镜门并没什么作为,皆因宁安与史家关系亲厚,消极怠慢所至,请皇上明察。”n
“皇上……”
墨容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复张开,沉声道“不要妄议幻镜门,朕是相信宁安的。没事散了吧。”
他起身下丹陛,底下那些人还在喋喋不休,听得他厌烦不已。
王长良伴着他往承德殿走,听到后头脚步声追上来,他回头一看,躬了躬身子,“秦大人。”
秦怀安是督察院左都御史,在墨容麟跟前也是说得上话的人,王长良识趣的拉开了些距离,方便他们说话。
墨容麟淡淡看秦怀安一眼,“你有话说?”
“是,皇上,”秦怀安抱拳躬腰,伴着皇帝慢慢往前走。
“皇上,臣知道史家商号的史老板与太后关系匪浅,皇上是顾着这一层关系,才犹豫不决,没有将史老板问罪,但这件案子如今闹得满朝风雨,百官们怨声载道,再不下定论,恐怕……”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些,“更何况,当初皇上立皇后娘娘是事出有因,臣不敢妄言,但臣心里替皇上不平,如今史家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正是皇上废后的好机会,太上皇便是知道,也不好说什么了。史家商号富可敌国,于我东越来说已经是棵参天大树,再不砍掉,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