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文昨天看到贺朵的信时就有过怀疑,但是他只是怀疑贺归年和研究被偷有关系。没想到假药这件事也扯到了贺归年。
这就让陆修文有点吃惊了。
“那吃药药死人的想法就是贺归年说的。
他说要做就把事情闹大点**-”符弘义把那天几人密谋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好了,我清楚了。”
陆修文眉头紧锁,然后打断了符弘义的话。
这贺归年自己没见过几次,想自己对他女儿贺朵也算不错了。
可是这人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害自己呢。
难道就是因为断了他的财路?
“那陆总,我公司的事?”
符弘义试探性的问道。
“说了给你机会自然是会给你这次机会。
我会给上头递话尽量保住你供应商的位子。
但是你记住了,这是唯一一次机会。
如果有下次,那所有账一起算。”
陆修文说道。
“不敢,自然是不敢了。”
符弘义笑着回道。
“别高兴的太早了,假药这件事还是需要调查清楚。
你配合警方做好笔录。该怎么回答就老实回答。
—码归一码,犯罪了就该受罚。
我只说保住你的公司,没说保住你的人。
陆修文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留下刚刚还喜笑颜开的符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