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朵和一众警察在潭州接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滨州。
看到床上躺着的贺归年。
贺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父亲伤痕累累,人也消痩了不少。
可是只要他活着,贺朵就觉得自己这些天所做的事情都值了。友情,朋友,闺蜜,同学。
在亲情面前,一切都可以抛弃。
只要自己唯一的亲人能够平安就行了。
警察做完笔录,然后又找医院医生护士了解情况。
看贺归年已无大碍,留下一个警卫,其余人这便回了潭州。或许是伤痛,或许是这些天没休息好。
病房内,贺归年睡的沉沉的。
贺朵看父亲脸上还有血污,这便拿来热毛巾。
慢慢给父亲擦拭起来。
不知不觉间,父亲竟然老了许多。
贺朵一边擦一边想着,这些年,自己一直叛逆。
现在想想似乎亏欠父亲太多。
贺朵擦完脸然后继续擦父亲的手臂。
左手擦完继续擦右手。
当一切擦完后,贺朵拿着毛巾起身准备清洗干净。
“啪。”
毛巾掉到地下。
贺朵神情大变,毛巾都没捡立马回到病床边。
拿起父亲的左手仔细看看,然后又看看右手。
两只手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