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文指了一下隔壁的房间。
此刻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女记者和男摄影师竟然是一对夫妻。早知道的话就把他们俩放一间房间里了。
这样也不用让两人醒后担心。
还能节省一间房钱。
失策了。
“老公。”
潘纯听完后立马跑到旁边一个门,拍了几下。
“别拍,你老公失血过多,所以可能睡的比较沉。
我让服务员送房卡过来。”
陆修文安慰道。
潘纯此刻知道老公没事。
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谢谢陆总。”
“呵呵,不客气。”
陆修文笑了一下,然后回房间给酒店前台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三十四层当班客房服务人员就过来了。
礼貌的帮两人打开门。
门打开后,潘纯快步走了进去。
看到躺在床上睡得死沉的于振,一口长气呼出。
—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眼泪又开始继续流了。
陆修文把浴袍扎紧。
‘这位女士,我是医生。
我进来给你先生检查一下身体可以不?
陆修文把门推到最大,然后在门口礼貌的问道。
“哦,哦。
那麻烦陆总,哦不,陆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