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需要听那些半真半假的话了。
陆修文拿过玻璃杯。
此时里面的结晶粉末已经冷却。
颜色已经从天蓝色变成了深紫色。
陆修文把针管里面的血液注射到玻璃杯里面。
然后轻轻摇晃了起来。
“陆医生,陆爸爸。
请你饶了我吧。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
谢里尔朝陆修文哭喊着。
当心理最后的防线被攻破后,谢里尔已经顾不得任何体面了。只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放心,今天我已经种了四颗萝卜。
不想再杀生了。
你这命算是保住了。
但是可能会有点后遗症。”
陆修文把玻璃杯里的血液又吸进了注射器。
然后用手指弹出里面的空气。
“兄弟,这药可能有点不干净。你就将就吧。
不过你放心,我可是名医。
绝对不会把你医死的。”
陆修文微微一笑,然后把针管插进了谢里尔的胳膊。
谢里尔惊恐的看着从自己血管里面抽出的血液再回到身体里。只不过添加了一些其他的物质。
谢里尔渐渐感觉意识开始模糊。
脑袋里面的东西好似被人搬空了。
谢里尔想把持清醒。
可是越是极力抵抗感觉越是沉沦的厉害。
“你叫什么名字?”
陆修文看了一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