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居溪一脚把林洛踹起,蓬头垢面的林洛揉了揉满是沙土的双眼,二话不说坐到了聚灵阵上。
“给你准备片刻,不可轻视。”
居溪说完,林洛微微一笑,取出一枚特制疗伤丹用保鲜膜包住,塞在了嘴里。
这东西入口即化,瀕死之际基本是取不出疗伤丹,还是放在嘴里比较稳妥。
“准备好了,居溪前辈,请!”
只见居溪取出一个布袋,打开后密密麻麻不下上千根银针呈现在了林洛面前。
林洛菊花一紧,本能地退后挪了几步。
他,非常怕打针。
曾经和林军半开玩笑说过,若是老死,子孙尽管拿针刺他,必疼醒。
“别动!”居溪厉声道:“这是刺骨的炼体,不可麻醉,给我忍着。”
伸出修长二指点向林洛,再一次被彻底禁锢。
林洛双眼满是恐惧生成的泪水,头顶的豆大汗珠不要钱的滴答流淌。随着居溪在林洛天灵盖刺下第一根银针的时候。
好家伙!四月前的开脉金针仅仅无痛刺穿皮肉,这万万没想到,银针不仅仅是扎到骨头,而是插穿。
第一根银针距林洛的脑髓仅数毫米之距。
“n阿”一声,菊花一松,紧接着第二根银针扎来。
来不及蹦腿,林洛一凛。
第三根再次扎来,快如闪电,依旧刺在了天灵盖上。
这次林洛来不及提肛紧菊花,裤裆控制不住,一阵湿热。
居溪眉头紧蹙,显然是被恶心到了。但手依旧未停,第四根银针扎了过来。
“咔咔咔”双脚大脚趾勾得铁紧,两排大板牙连连打颤,林洛发誓,这辈子哪怕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那都想不到还有比这个更熬人更受罪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