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两人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想把对方抛下。
“哦?此话怎讲?”杜淹问了一句。
长孙顺德道:“长孙无忌上了辞呈,高俭的奏本也在此处,都一样被我压了下来,可拖延不了几日便要呈上去的。”
杜淹嘴角抽动了一下,这种操作自然是十分危险的,依长孙顺德如今的处境来看,一旦被人举告,很可能会被重责。
他杜淹做下的那点事,虽说看上去落于下乘,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想要攀诬于人,又是房乔那样的名声很好的家伙,能快速奏效的办法不多,急切间只能出此下策。
而且首尾收拾的很干净,所以他才能在这里跟长孙顺德安稳的说话。
因为就算追查下去,也很可能牵涉不到他杜淹的身上,房乔得罪的人太多了……在高俭示警之后,他便没有按照之前的谋划,进行后续的操作,就更难追查究竟。
可长孙顺德还是找到了他的头上,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同船而坐,相互知根知底……
现在他却是明白了,长孙顺德明显是想借此机会,搬弄一下是非,和他之前想的是一点也没错,长孙顺德这人是无利不起早,哪会真心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