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有人栽赃陷害,心里一下变得乱糟糟的没了定数。
看着他的样子,李破马上摆了摆手,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莫要胡思乱想,最近新罗来使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杜伏威摸上自己的胡子,暗中使劲拽了拽,借着疼痛稳住心神,“臣倒是听人说了一嘴,也没在意新罗以前臣在海上行走的时候听人说起过,就是在北边,沿岸都是窦建德占下的地方,臣的海船也不好停靠,所以没去过那边至尊是说”
李破笑着举杯,“来,先饮上一盏,压压惊。”
杜伏威哭笑不得的举杯,心说之前和皇帝相处都很愉快,即便谈论大事,也没这么吓唬过他,这是做皇帝做久了,开始寻人开心了吗?倒是和他老杜差不多嘛。
当年他在江都地位稳固之后,也喜欢时不时找些乐子这么说来,皇帝还是同道中人?
见皇帝不是想拿他作耗,这厮的心思立马活泛了起来,一杯饮尽的同时,心里想着要是真能出去透透气,倒也不错?
降了的诸侯就是这般,嘴上说的再好,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李破调戏了他一下,放下酒杯用了两口菜才继续说道:“新罗人是来求援的,他们和高句丽人是邻居,常受高句丽欺压,于是便求到了大唐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