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李破摆了摆手,“你瞧瞧你瞧瞧,跟你说笑还当真了?我可告诉你啊,为政之间最忌意气用事,等我去跟阿史那杨环见面,你守在家里可不能轻易动肝火。
要知道治大国如烹小鲜,当年我就跟你说,文火慢炖出来的东西大多美味。
你瞧瞧杨二那厮,打个高句丽,几乎是一拍脑门就去了,最后被噎死了吧?咱们不能学他,有很多事都急躁不来。
如今新罗人既然自己进了瓮中,那就先把它料理好了,等到佐料齐全,滋味入骨,再把高句丽牵来作为主菜,你当我派那一万兵真的是去帮新罗人打高句丽吗?”
李碧看着鬼精鬼精的丈夫,有些哭笑不得,可最终还是被他那一连串“美妙”的比喻给逗的笑了个前仰后合。
伺候在侧的宫人们看过来,心里都在想着,皇帝和皇后真是性情中人,每次相见不是拍桌子瞪眼,就是像现在这般其乐融融,轻声漫语,好好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好像反而不怎么多见。
王琦过来又给布上了两道菜,看着皇后乐不可支的样子趁便问道:“有何喜事,让娘娘这般欢喜?”
李碧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陛下以前雅好美食,如今估计是又手痒了呢。”
王琦不明所以,只是她也是当年汉王府中旧人,听到过些关于皇帝的杂七杂八的传闻,而且最真切的一次就是皇帝曾带着妹子在汉王府的后厨做了一锅炖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