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禹于军事上表奏不多,可等他缓过神来,那就说不准了,那个大嘴巴,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能掺和,不论封德彝还是温彦博都对他有所提防。
不过说起来,这事在策略之上却属可行,所以封德彝才会如此振奋,设天地为局,大国为棋子,拨弄人心,往来征杀,正是自古以来谋臣名士们的终极目标。
温彦博思量良久,觉着封德彝所言很有道理
此事秉承的其实还是前隋遗泽,尽量分化突厥,使其无暇他顾。
如果能把突利汗阿史那多闻拉入局中,对大唐而言则极为有利,在会盟之时也能占据主动,何乐而不为呢?
温彦博最终笑道:“看来封兄之前所言甚合陛下心意,若能让颉利汗和突利汗离心,突厥之患指日可平矣。”
封德彝笑着摇头道:“前朝未竞之事业,唯突厥,高句丽而已,若能成之,定可与前汉比肩,光耀千古,创一代之盛世。
贤弟与我能身处如此大争之世,尽展所学,何其幸也”
太极殿中,李破还不知道两个臣下达成了一定的共识,更不晓得封德彝这只老狐狸只凭只言片语,便能一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