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二月间,李破尽起晋地精锐与唐军对峙于黄河沿岸。
你来我往间,先就过了几招,谁吃亏,谁有占了便宜,还真不太好说,当然,也分不了那么清楚。
在这样一个群雄并起的年头儿,吃多大的亏,占多大的便宜都不做数,看的其实还是个结果,所谓成王败寇,就是这般了。
这个时候就算你再是风光,异日一旦沦为阶下之囚,也别指望后来人会口下留德……
而这一年,对于天下大部分人而言,其实是没有年号的一年,群雄纷纷称帝,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底盘乱七本,王仁寿,周法明,宁长真等人各有来历,也都是江南世阀中的翘楚人物,这样一个群体,守望相助之下,其实和李渊治下的关西世阀子弟没什么区别,既得萧铣信重,却又有着诸多防范之意。
他们毫无疑问,是主张入蜀一派的代表人物儿,而且他们联合起来,也确实能压住其他的声音,这让萧铣很不舒服。
而另外一派的人就很有意思了,他们是以秦王董景珍,大将军张绣为首的诸王以及军中将领,他们毫无疑问是萧铣起家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