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渐渐收敛笑容,“这些都乃猜测,做不得准,大军征战,靠的还是诸位才干以及麾下士卒之骁勇。”
“今日试探,诸位应该都心里有数,城东姜宝谊部,守城吃力,也无默契可言,宇文镬,尉迟偕。”
“末将在。”
“你们两人明日率三万兵攻城东,不需留有余力,若能攻破城东,你们两人便是此战功,若是不能破城,也勿要让守军应接不暇,向城北求援。”
“陈圆,尉迟信。”
“末将在。”
“你两人各率精兵攻城北,明日晌午之前,不用太过急躁,只需照今日这般,按部就班就成。”
“待唐军松懈,或是城东一乱,你两人立即率部猛攻城北。”
“诸位,三万唐军虽多,只要城墙一失,唐军便成瓮中之鳖……打个介休小城,也要耗费许多时日的话,诸位与我不如早早回去晋阳,静待天下治平就是,还求什么男儿功业?没的丢了性命……”
最后这话很难听,众将都知道,此乃激将之言,可走出中军大帐的时候,各人心里还是憋了一口气。
骑军每战必胜,而且只要胜了,大多便都是全胜。
而步军呢?
所以,即便存了多耗几日,再倾力攻城的人,在中军大帐之中也没说什么出来。
尉迟信和宇文镬当即相携而去,其他几个人也去到了陈圆的帐篷之中,两部争竞也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