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灵觉的她二姐这话不够可观,轻声反驳道“其实咱爸也没你说的那么糟。咱爸腿没伤的时候多能干,冬天搞副业家里种着地还给人家干木匠活,就是腿伤后也没闲着,里里外外的活儿也没少干,只是跟咱妈没法比就是了。可这也不是他愿意的啊,他也不想自己伤腿摘肾,他也想好好的把家里的担子全都担在肩上。”
鞠静也知道这些,轻哼一声说道“我说他窝囊不光指干活儿这事儿,更是他维护咱这个家的心。这几年好一些,早些年在他心里家人可不光指咱们,还有他那俩哥和妹妹,被他们欺负到头上心里想的还是都是一家人能让就让。他倒是会,到头来吃苦头的不还是咱奶咱妈和咱仨么。”
鞠静跟鞠灵说起小时候被鞠长福拿鞭子抽的事儿。其实她已经记不大清当时的情况,很多细节都是鞠敏告诉她的。
被人家欺负到头上,鞠文启做了什么呢?
鞠静总安慰自己说他也有他的顾忌,可随着她长大这安慰越来越不奏效。
如果换成是她,自己的孩子和亲妈无缘无故被打,她一定不管不顾的打回去。什么名声、后果、家族,这些都算什么,谁敢欺负她的家人她就敢跟谁拼命。
如果鞠文启敢跟人家拼命,很多苦他们这一家子完全可以不用受。
鞠灵很幸运,很多她两个姐姐吃过的苦她都没吃过。从小到大,就算遇到事也总有两个姐姐站在她身前替她挡着,所以她对父亲的怨怼没有鞠静这样深。
她很心疼自己二姐。
“二姐,你别生气也别难过,苦日子都过去了,以后咱们都好好的”,鞠灵抱住她一只胳膊轻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