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了,你在我办公室待这么长时间外边可能就有人说闲话。你毕业拍拍屁股走人没什么,我还得继续在这儿工作可经不起别人说。咱们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你写论文我指导,别整那些花花绿绿的事儿”,老师还挺直白的对鞠灵说道。
鞠灵心里挺疑惑,学校又不是剧组,她已婚这事儿系里谁不知道,老师也是有家室的人,一般人不会那么无聊说他俩有什么吧。
怀着这样的疑惑回到宿舍,滕绒也在。她亲戚来了,肚子特别疼,趴在床上直哼唧。
鞠灵给她冲一杯红糖水,跟她闲聊起来。
滕绒参加的社团活动比较多,院系甚至是学校里面的大事小情了解的比较多,鞠灵想知道什么八卦问她准没错。
她就问了论文指导老师的一些情况。
滕绒本来就有些发白的脸更白一些,差点儿弄洒红糖水,紧张的问鞠灵“怎么了?他对你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就是我今天想请他吃饭,他就跟我说外人会说三道四,我就挺不理解的。”鞠灵解释道。
滕绒松口气,白愣鞠灵一眼说道“你胆子可真大,敢单独跟他在办公室,还待那么长时间。我听人说他以前让女生给他挠痒痒,挠后背,是不是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