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口中轻声唤道，听闻这话，王承恩连忙应道，随即只听朱由检缓缓开口问。

“你说朕做错了什么吗？”

这话像是在问王承恩，又仿佛是在问自己一样。

朱由检在登基之后做错什么了吗？有吧。

不顾后果的铲除魏忠贤以及阉党，让朝堂之上东林党一家独大，再无人能制衡。

这算是朱由检的错。

自毁长城，因为心中的疑虑，随意就斩杀了袁崇焕，可以说是自断一臂，这也算是朱由检的错。

可除了这些呢，朱由检的努力，抱负，等等这些都是无法磨灭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朱由检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个好的皇帝，一直都在努力改变大明衰败的迹象，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从朱由检继位之初，大明的局势或许就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再加上朱由检自己也烦了不少错误，这才导致局势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而面对朱由检的询问，王承恩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能正面回答呢？根本回答不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