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
哪怕没有证据,光是她这番话,也可以将她抓起来了。
重新关进去,赵雪兰整个人都精神恍惚了。
闹着要她的两个女儿,又要见陆怀安。
见着谁都啐一口,说陆怀安害她全家,不得好死。
“你别提他了。”警察都无奈了,叹了口气:“这跟人家真没关系,她们是约好了跳的。”
出发的时间地点都不一样,最后所有东西都放江边一起跳了。
“还留了遗书。”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陆美娟还说了两句软话的,陆小娟那真是字字扎心。
只是听着人念,赵雪兰都听不下去。
“啊!不要念了,我不要听了!”
这般打击下,道场她肯定是主持不了的。
等两个女儿丧事办完,赵雪兰开口了:“我要见陆怀安,我要见他,我现在只有他了……他是我儿子,他该来照顾我的!”
“这,昨天你家里有事,我就没给你说……”警察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的儿子……找到了。”
听说是治好了病,但还有体弱,这边天气冷,暂时来不了。
但是等天气暖和了,肯定会来的。
陆保国也过来看她,俩人抱头痛哭一场。
“还好,咱儿子还活着。”陆保国泪眼婆娑,握着她的手:“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呐!”
俩人悲喜交加,欢喜了两天。
等缓过来了,转念一想,不行,不能让儿子看到他们这么狼狈的样子的。
警察摊手,冷笑道:“想出去?哪这么简单。”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想出去,就把事情明明白白的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