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厂长倒有些意外,侧过脸看他。
笑了笑,姚建业拍了拍合同:“我也是啊。”
一个赛事而已,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转过脸,平静地道:“这个赛事会做宣传的,我也会帮着,好好宣传。”
宣传他才是出资最高的人,宣传这个赛事以他为主,陆怀安为次。
这本身就是事实,陆怀安不可能反驳。
就算到时候,陆怀安搞了鬼,把他名字弄到前头,那有什么用?
人总是有先入为主的理念,先听到的消息,总归是难以推翻的。
“陆怀安在南坪,太不可战胜。”姚建业想的很清楚,这三十万,很有可能是要丢水里的:“而我,就是要拿这三十万,把他高高在上的形象,彻底毁灭。”
不管后面怎么调整,反正,今日所有人见证,合同为凭,陆怀安就是在他之下。
既然赛事能够这样子,那生意场上呢?
倘若想起南坪厂长,大家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姚建业,而不是陆怀安,那就说明,这三十万,值了。
聂厂长慢慢点头,终于放心下来。
原来是这样。
对于他们的效率,江干事也挺惊讶的。
因为很快地,这笔款项就到了账。
有了钱,事情办起来可就轻松许多了。
舞龙舞狮?整最好的!多搞一队!
地面先整平,全部铺油布,舞台开始搭架子,全部铺红毯。
船也是订的好的,外观设计由陆怀安提供。
衣服是陆怀安直接让厂里赞助的,不要钱的。
当然,式样也是由厂里设计。
钱挺多,湖边就可以搞得漂亮一些,搭上点木桥。
原先陆怀安说要种莲花的,现在直接从别的地方挖过来。
莲叶还是挺好看的,中间插上些假花,隔的远了也看不出来。
木桥修得稍微长一些,质量有保证,以后游乐场开了,也能做成个景点。
尤其这木桥从荷花池子中穿过,更是别有意趣。
陆怀安还让人挖了些花树果树过来,种在了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