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啊……”钱叔叫了人过来,拿了几瓶好酒:“喝酒好啊,我也喜欢喝酒,以后有机会一起喝酒啊!”
郭鸣不知道他们认识,觉得钱叔这人还挺上道。
刚好陆怀安他们进来了,也就扔下顾老头,跟陆怀安他们聊天去了。
怕顾老头一个人闷头喝酒没趣,钱叔时不时过来敬他一杯。
顾老头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瞟陆怀安他们一眼。
实在是陆怀安太如鱼得水了,跟谁都说得上话,连国营饭店老板,都对陆怀安非常客气。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顾老头若有所思。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三点多才散,宾主尽欢。
邓部长走的时候,已经跟陆怀安哥俩好了。
“你,你说的事儿,我记住了。”他打了个酒嗝,勉强保持着清醒:“我,我会转告给厂长的……你,你放心。”
陆怀安笑眯眯的应了,一直送他们到门外。
当天晚上,顾老头供了两台缝纫机出来。
他坚决声称自己只拿了三台。
“厂长当时欠了我八百块!拿缝纫机抵的债!”顾老头喝得醉醺醺,但脑子还挺清醒:“不信你们可以查!我给厂子看了这么多年门,手脚从来都干净的!”
一查,还真是。
虽然他怎么拿的缝纫机不清楚,但厂里欠了他八百块钱是事实。
欠了几年了,以厂长个人的名义借的,上边写的是购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