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边。”
关门关窗后,几个人在桌边坐下。
钱叔一直忍着,这会实在忍不住了:“顾老头应该靠得住的,要不我再去找他喝场酒?”
“让他嘴紧一点!”沈茂实紧张得直抹汗:“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啊!”
想起小平头的下场,他一阵后怕,后背都湿了。
他们说着自己的想法,最后才察觉陆怀安一直没说话。
“怀安,你怎么看?”
陆怀安垂眸沉思着,被点了名才抬起头:“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要查缝纫机?”
厂长都换了,里头东西都更新了一轮,这会子才想起查东西。
——早干嘛去了?
“对啊,当时我们都看了的,东西都搬空了。”钱叔跟着往这里头细细一想,也察觉到了异常:“为什么独独只查缝纫机?”
综合这几天的事情,陆怀安闭了闭眼睛:“钱叔,近几天你别去找顾老头,茂哥你们照常做自己的事。”
他手指在桌上点了点,眉头微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是上边要查缝纫机,而是淮扬要查。”
沈茂实听不明白:“有区别吗?”
不都一样的?反正都是要查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