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喊的是真的便宜,比旧机子还不如。
他带着孙华跑了趟定州,带回来的缝纫机还是90块钱一台呢。
顾老头竟然只要80块!
80块钱一台的缝纫机啊!不仅带基座,还是全新的!
这要是馅饼,那也太香了。
怕顾老头醒了酒不认,钱叔都没敢给钱,直接回来问陆怀安。
“你确定,他说的是缝纫机?”陆怀安有些心动,挑眉:“过去瞧瞧。”
定州张正奇有缝纫机可以理解,因为他大舅哥在厂里头,弄些淘汰的二手缝纫机出来也算正常。
这可是南坪啊!进台机器多不容易!
淘汰的机子都要省着点使,更何况老头说的是新机子?
陆怀安和钱叔趁着天黑,去了顾老头家。
喝完酒,顾老头已经回了屋。
听到敲门声,他半晌才过来开门:“谁,谁呀!”
“是我,老钱!”钱叔陪着笑,小心地提醒他:“就你刚才说的缝纫机……”
“哦,进来!”
扑鼻而来的浓烈酒气,几乎让人以为这是个酒窖。
墙壁被熏的漆黑,灯都是昏黄的。
不知道真醉假醉,反正顾老头没让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