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哪人?
干啥的?
她顿住,脑子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不,他说过的,是她没记住!
电光闪石间,她忽然明白了刚才老钱最初那些问题的意思。
他分明是下定了决心,让她一辈子都找不到他们。
她让果果吃了苦,他就要她用下半辈子来还!
想清楚这一点,李菊英绝望地瘫倒在地,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深切地知道,自己完了。
这辈子,她完了!
她家也全完了!
完了呀!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惨叫,钱叔没有回头。
孙华时不时回头瞅一眼,挺解恨:“真舒坦!”
瞥了他一眼,陆怀安咳了一声:“走快点吧,别等他们反应过来。”
天色渐暗,四人实在不愿在太港多作停留,见有趟车来,想都没想就上了车。
也没太在意是去哪的,补了票就坐下了。
下了车后,才知道离定州还得坐一个小时。
“先找个地方睡一晚上吧。”陆怀安看了一下周边情况,天已经完全黑了,车站旁边只有零星几个店子还开着门。
这种情况也轮不到他们挑了,只有一家宾馆。
老板耷拉着眼皮,瞥了他们一眼:“几间房?”
“一间。”
挤是挤了点,凑合着睡吧,安全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