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已经出过一次面,并且还做了保证,范掌柜也答应了本官,可以在三日之后兑换银钱,如果到时候出尔反尔,不仅本官失信于百姓,钱庄也将失去信誉。”
百姓的患得患失,根本是无法控制的,这就好比后世的金融机构,刚出现的时候,哪怕是国家开的,信的人也不多。
“在下也正是担心这个,这才来求府君,能不能出面借一些银钱,等其他州郡的银钱一到,在下立马归还。”
张觅闻言沉默,让他出面借钱,这就等于让他去求那些商人,他好歹也是一方大员,是有身份的人。
要不是钱庄背后是朝廷,范元濂根本不敢来找他,可双方是互不相干的部门,正常情况下官员不允许参与这种事。
杭州位置特殊,算是江南的中心位置,这两年受朝廷重视,经历发展的不错,隐约有追赶金陵的趋势。
越是特殊的地方,就越受人关注,官商勾结可是大忌,张觅不想留人话柄。
“本官出面倒是可以,不过需要上面的同意,朝廷对官员的考核十分严格,这种行为有贪墨的嫌疑,本官可不敢做主。”
范元濂一听脸色一苦,总督府在金陵呢,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三天,到时候什么都晚了,一定堵不住那些散户的悠悠之口。
“这……该如何是好啊!”
范元濂长叹一声,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齐国那么多钱庄,他为何偏偏选择了杭州。
张觅没有说话,他在想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因为阿布达的出现,才导致了这次的信任危机。
然而还没等他们想出办法,那些散户又来了,也不知是谁透露了消息,说钱庄三天后根本拿不出钱来。
散户们把钱庄围的水泄不通,这次不把钱要回来是不会罢休,那场面好像是讨债大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