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尔等说太子名不正言不顺,那么朕就禅位于他,然后去北境,会会那佗钵老儿!”
“陛下不可!”
一句话把众人吓坏了,他们刚说完高顺的坏话,高长恭转眼就要禅位,若是高顺当了皇帝,他们还有活路?
可当他们看见高长恭的目光时,都觉得遍体生寒,尤其是高长恭接下来的这句话。
“太子早就料到你们有这一天,他让朕提醒你们,现在齐国只有他一个成年皇子,就算你们搬到他,打算让谁接班?
还是说你们想未雨绸缪,长久打算,打算培养一个皇子出来,然后尔等把持朝政?”
“臣等不敢,臣等不敢啊!”
高长恭这是诛心之言,高顺知道言官的厉害,所以打算借这次机会敲打他们一下。
你们什么事都可以管,但要看清局势,齐国还没到坐享太平的时候,还轮不到你们出来说三道四。
高长恭要禅位的事,高顺早就知道了,拒绝了突厥和亲后,就需要一个人坐镇北境。
况且随着辽州的发展,北方也需要经略,他打算在幽州建立一座行宫,开始为以后打算。
大业元年二月初一,高长恭禅位高顺,自称太上皇,隆武皇帝,高顺登基。
父子二人这番操作,直接亮瞎了很多人的狗眼,和宇文赟不同的是,高长恭没有贪图享乐,而是去了北方。
有高长恭镇守北方,高顺也算是实现了他说的话,可高长恭这一走,高顺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第一次坐在龙椅上,下方是文武百官,很多曾经的老臣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年轻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