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宪的随从赶紧拉他,这时王轨匆匆赶来,一边给官宦赔罪,一边拉宇文宪离开。
“殿下怎可如此鲁莽,擅闯后宫可是大罪,殿下怎可凭白受人把柄。”
冷静下来,宇文宪也有些后怕,他刚才太过气愤,宇文邕尸骨未寒,宇文赟就如此荒唐无度,让他如何不愤怒。
“哎!”
用力叹了口气,仿佛要发泄心中的不悦,王轨拉着他离开了皇宫,一路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卫王殿下,先帝死的蹊跷,臣等都有所怀疑,几次上书陛下,但陛下都不理。
有人拼死上谏,可却被那独孤罗打了一顿,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到陛下了,现在殿下回来了,可要拿个主意啊!”
“独孤罗……”
宇文宪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拳头死死的攥着,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一定是杨坚暗中指使。
可杨坚很聪明,一直躲在幕后,如果有谁惹恼了宇文赟,他就蛊惑宇文赟下手。
现在周国上下,要不和杨坚等人同流合污,要不就低调避祸,但臣子们可以明哲保身,宗室们却无法置身事外。
“王公大义,孤知道你的忠心,可朝中有奸佞作祟,陛下也受了他的蛊惑!”
王轨自然知道宇文宪说的是谁,可却不敢说不出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殿下甚严,当心隔墙有耳。”
听到这句话,宇文宪心中一动,之前有人给他通风报信,难不成就是王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