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妾身来吧,小郎君一看就是读书人,提不动这水桶也是正常。”
高顺心里苦笑,但是他并没有解释,虽然他外表看起来柔弱,却并不是弱不禁风。
妇人走了过来,接过绳子数量的大水,高顺道谢了一声,然后把木盆拿了过来打算帮忙。
“小郎君哪人啊,周围村里的年轻后生妾身都知道,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一句话,顿时引起周军的警惕,高顺叹了口气道:“哎,不瞒大嫂,我本是长安人士,初春外出游学,行至此处,见大河雄伟壮阔,于是就多住了几日。
哪成想两国交战,祸及无辜,齐国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决河放水,使我和亲人分散,我真恨不得生啖齐军之肉!”
高顺一副恨恨地表情,引起了所有人的共情,这时有一个汉子道:“就你那小身板,恐怕连刀都拿不动,上了战场就是送死的货!”
“哈哈哈……”
面对汉子的嘲笑,高顺好像有些恼羞成怒,道:“我随拿不动刀枪,却可以以笔做剑,骂死那些畜生!”
“以笔做剑,哈哈哈……”
众人这么一笑,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顿时好了许多,高顺一副不愤的模样,反而引起众人嘲笑。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高顺也懒得和他们解释,况且他也是有意为之,读书人还是迂腐些比较像。
喝了碗粥,高顺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身子暖和了,肚子里也不太难受了。
正在他琢磨怎么返回齐国时,一位身穿铠甲的周军走到高顺面前,拱手一礼道:“小郎君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