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虽然高顺学识不凡,但外表看起来确实人畜无害的,虽然二人见面不多,但书信频繁,让陈叔宝觉得他已经很了解高顺。
“你是陈国的太子,岂能轻易相信他人,如果有一天齐国兵临建康城下,你觉得他会手下留情么……”
“我……”
陈叔宝想说不会,但他也不敢确定,虽然高顺做事力求完美,可还是会有纰漏。
他在陈国的时间不长,却也暴露很多东西,利用兰陵笑笑生的名号要买人心,也的确影响了一些人。
“叔宝,你要记住,你是陈国的太子,未来是陈国的皇帝,你不是为自己而活,还要想想陈国的千万百姓。”
陈顼一脸庄重的教育儿子,如果高顺在这里,一定会说他吹牛,陈国现在哪来的千万百姓,充其量也就几百万人。
但高顺不可能看到这一幕,此时他也参加了祭祀,古代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要祭祀。
好不容易等到仪式结束,结果又有大臣站了出来,所有人看着台上的高长恭,知道大戏开场。
“臣闻齐有无知之祸,而桓公以兴,晋有骊姬之难,而文公用伯。
近世恭王不终,诸宗作乱,而文宣为太宗,由是观之,祸乱之作,将以开圣人也。
故桓、文扶微兴坏,尊文、武之业,泽加百姓,功润诸侯,虽不及三王,天下归仁焉。
恒帝永思至德,以承天心,崇仁义,省刑罚,通关梁,一远近,敬贤如大宾,爱民如赤子,内恕情之所安而施之于海内,是以囹圄空虚,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