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以找三位侍妾一起玩,谁输了谁就脱衣服,也可以用其他的由头,总之殿下试试就知道了。”
“脱衣服?哈哈哈……”
陈叔宝眼前一亮放生大笑,丝毫不觉得高顺送他这些玩物居心不良,两个人分开后倒是有许多共同话题。
他那里知道,当时他为了维持形象,不能表现的太放纵,等高顺回了齐国,在心里则写了许多不能说的话。
都是男人,写一些词什么的很正常,高顺毕竟来自后世,比陈叔宝会玩太多。
于是高顺一直交陈叔宝玩,变着花样玩,扑克、麻将都弄出来了,什么蹴鞠斗鸡都提出来了,陈叔宝的娱乐项目丰富了许多。
在教陈叔宝玩的同时,高顺也会说一些劝诫的话,什么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适度游戏娱乐,沉迷游戏伤身。
基本上就和吸烟有害健康一样,都是做做样子,陈叔宝该玩还是玩,而且乐此不疲。
可高顺已经提醒他了,陈顼知道也不能怪他,他也是为了太子殿下的身心健康,太子自己把控不住就别怪他了。
结果东宫慢慢成了陈叔宝的游乐场,有些游戏必须人多才好玩,结果上行下效,都跟着玩了起来。
陈叔宝的不务正业,自然引起了陈顼的关注,可是现在的东宫还不是正式的东宫,只是他一个临时居所,所以陈顼只能派人警告他。
但陈叔宝如果是听劝之人,也就没有历史上的陈后主了。
……
科举结束后,官员入朝为官,大臣们明显感觉到这种形式式的好处,打算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