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宝宝……”
想到刚才被恶人压倒孩子被扔到一旁,钱利娟的心还砰砰直跳。
火车轰隆隆进站,钱利娟抱着孩子上车,没有买到座位票,只能抱着孩子站在两节车厢的过道上。
火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咔嚓咔嚓声,李锦这时想通了,撇了撇嘴舒展开了眉头。
既然不能改变变成婴儿的事实,那就接受好了。她的人生格言一向是“活在当下,心存欢喜”。
一位穿着军装的青年走过来轻声询问钱利娟需不需要座位。钱利娟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对方,她知道此时她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钱利娟谢过青年,低头跟在青年身后到座位坐下。青年转身离去,钱利娟回头偷看青年的背影,只看到一抹军绿消失在车厢后。
凌晨时分是人们最好睡的时候,车厢里响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偶尔夹着几句听不清的呓语。
钱利娟不敢合眼,怕错过了下车站。
清晨六点,北上的列车在靠山村村后的林场小站停下,钱利娟抱着孩子赶紧下车。
翻过一道山梁,露出一排排笼罩在晨曦里的泥坯草房。
钱利娟抱着孩子径直朝村口走去,她怕遇到熟人,混乱的思绪还没想好要怎么向家人和村里人交待孩子的来历。
一个拎着竹篮的妇女朝钱利娟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