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见我……或者杀掉他。”
福伯知道“龙头”说的他指的是秦央。曾经“龙头”的大弟子,“影”组织的真正继承人,也是那枚谁都没预料到的“灰子”。不再多想,福伯挥了挥手,命令众人跟上云青岩。
“……‘龙头’说了什么?”
路上,苏震南沉默许久,终于神色复杂的开口。
“你爹……很高兴。”
福伯思索着,最后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呵,当然了,那是他最疼爱的大师兄嘛。”苏震南自嘲一笑,脸色沉了下去,“是不是要等大师兄把小师弟杀了他才会想起有这么一个儿子?”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怕他?”
苏震南听到这句话,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对,我怕他!我怕他又回来把我的一切拿走!所以我必须要杀了他!”
福伯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嗯,‘影’容不下叛徒,秦央必须得死。不过你真的不是怕他天天什么事都不做就跟在你旁听一直念叨大道理?”
他还记得以前秦央试图说服“龙头”无果,就转过头来想要说服苏震南和他。
苏震南是打不过这个大师兄,只能到哪都被跟着念叨;他虽然能打得过秦央,但是又不能打死。秦央伤一好就又会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身边念叨。要不是秦央最后铤而走险触犯了“龙头”的逆鳞,福伯甚至认为自己肯定会有一天忍不住把秦央打死。想到这里,福伯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苏震南听见福伯后面那句像是玩笑的话语,脸色一黑,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