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傅青竹皱眉问道。
“怕,”陈元挑眉一笑,道:“但不代表会因此放弃‘底线’。如果一个人因为恐惧轻易摒弃原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傅青竹将
杯中的血色饮料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明白了。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不强求你。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那个人’不比云青岩,不会蠢到给你苟延残喘的机会,一旦出手,必定让你万劫不复,生不如死,到时候再后悔,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陈元飙了句电影台词,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望了傅青竹一眼,淡淡笑道:“我还要上台送花,就不奉陪了。转告你身后那位,如果他要找我,尽管放马过来,我在临大等着他。”
说完,信步向前走去,消失在密集的人流之中。
傅青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少顷,嘴角渐渐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笑道:“不错,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
……
正当傅青竹和陈元就“合作”一事互相博弈之时。
“松年大礼堂”外围的广场上。
五名高年级学生正聚在一座古武先烈的雕像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