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眼中的疯狂之色让人骇然。

而躺在地上的秦央，眼中神色慢慢的暗淡了下去，身子抽搐的频率也在变慢变小。

“够了。”

一声轻喝从更远处的黑暗之中传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很是沉稳。

苏震南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扭曲到了极点的怨恨，转身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爹！到了现在，你难道还要偏心这个叛徒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青玄。

他和一年前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一身墨青色长袍，面沉如水，双眼好像看着所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

苏青玄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喜。

“够了，他是我们的筹码，只有握在手上才有价值。”

一边冷冷的说着，他一边走到火堆边。

抬起手，一股晦涩的灵力波动涌现，将苏震南旁边的椅子瞬间拉起。

“呼！”

再次得到了新鲜空气的秦央立刻瞪大眼睛，喘出一口长气。

苏震南的脸沉底阴沉了下去，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甩开袖子，快步离开了火光没入黑暗。

等脚步声消失之后，苏青玄眼中的不喜才消失，然后带着复杂之色看向秦央。

这个他曾经最为溺爱的大弟子。

而秦央再喘过气来之后，看到苏青玄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师，师父。”

“你还知道叫我师父？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苏青玄淡淡的说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秦央笑起，头向后仰去，眼中满是自嘲。

“师父，回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