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文说道自己的专业就来劲了,抽着烟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钱人多的是,我在齐州我就打听过了。”
“东关市场那有一个木匠铺,一个老师傅带着三个学徒就能撑起一个摊子,生意好的很,一个月起码能挣的这个数,我怎么就不行了?”
沈跃英看着李承文伸出的三个手指头,疑惑得问道:“三百,那也不多呀?”
李承文不高兴了,说道:“什么三百,那是三千,那老师傅还蒙我不挣钱,我看那料子,那卖价,不用算就知道能挣多少钱!”
“我都想好了,在郊区找个门面,也用不了多少钱,这手里的钱就够了,再招几个学徒工,干个木匠铺子肯定没有问题,就凭我的手艺,打出名声那是早晚的事!”
“咱们俩都还年轻,又不是老的动不了了,要靠儿子养老,手里没俩钱儿,你就是给孩子买个零嘴都为难,儿子是有钱,但那也是儿子!”
“就以咱俩的身体,等海言、李泰、李谦结婚应该没问题,在婚礼上人家给咱磕头,你还能两手空空的坐着!”
“难道还得跟李磊他爷爷似的,孙子孙媳妇给爷爷磕头,让儿子掏钱给他遮脸面,我可干不出来这样的事!”
李成文续上一颗烟,坐在床头上抽了起来,他年轻的时候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见惯了世面,对于一些习俗并不太看重,有钱就吃喝玩乐。
但是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也就慢慢的收敛了,骨子里也是一个好强的人,只是对于庄稼地里的那点活计看不上眼,但是为了孩子也在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