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鞑子入寇两个月了!右翼连克霸州、河间、永清、衡水数成,前锋已经进入鲁省。郁州军为何还不开拔?”
长平从参观过新军实弹训练后,对郁州火器瞬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缠着杨潇同意了她进行射击训练。
当然不能让她跟着军士们一起摸爬滚打,杨潇干脆大手一挥,调动了五位红衣女警做教官, 让所有杨氏女眷全体,进行长短枪械训练。
随着杨氏女眷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枪械训练。与男子样式差别不大的,猎装、马裤、长靴瞬间成了郁州女性最新的流行风向。
现在的长平就是如此,棕色小开领牛皮、双明兜束腰后开叉猎装,浅灰马裤加上半高跟马靴。一边气呼呼的责问杨潇, 一边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的,退遮腕羊羔皮手套。
杨潇伸手取下她的牛仔帽,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
“是呀,鞑子两月连克数城,攻河间的时候,勤王的兵马居然转进到了山西。阿九你说让我开拔,那么我往哪开拔,才能步行上千里去追堵鞑子?”
“郁州有骑兵!”
“八百骑兵,其中一半才训练三月有余。阿九你觉得这些骑兵个个是陈庆之?能战五万如狼似虎的鞑子?”
“可是你回郁州快两个月,就是训练训练,其他什么也不做。”
“让没经训练的军士上阵,和让他们去送死有和区别?你在郁州也一个多月,知道郁州军士有多金贵。不说伙食这些日常消耗,一个军士枪械装备就要一百五十两,我如何舍得毫无准备,就把他们送上战阵?”
“我气的就是这个~百万两开销只练了六千军士,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