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找到冯无崖了没?不过,不回来也好,她不回来,雪月兴许也会晚点回归。”余珍珠满不在乎的道。
说完,她就看向了连鸿,想着有些话不能在他面前说,就朝槐序道:“槐序啊,我这里有坛才得的美酒,你跟连师弟到船尾喝去吧,我跟阿月说说话。”
槐序瞥了酒坛一眼,站起来接了,带着连鸿往船尾去了。
等他们走了,余珍珠随手布了个隔绝禁制后,这才对葭月道:“阿月,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葭月摇了摇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余珍珠靠在船身上道:“这不公平,我的事你可都知道。还是说你到现在都不信我?”
“不是不信,是有些事我自己都不确定,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葭月说完掏出了一坛酒出来,先给余珍珠倒了一杯,这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以前可不怎么喝酒!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余珍珠得意的道。
葭月沉默半响,“你知道我是谁呢?”
余珍珠点点头:“我先认出了槐序,这才猜出你的,先前还不确定,现在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