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珍珠见了,立马生气的道:“我以前是自私了些,不要脸了些,但是我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我近朱者赤行不行吗?”
沈妙妙忙问:“那我是朱还是葭月是朱?”
“你是猪。”余珍珠伸手将她的脸给移开,朝葭月伸出了手。
葭月不仅将那白簪给了她,还将自个为何找迟葵的原因说了。
沈妙妙听了就道:“这可真正是叫人不知说什么好。可惜了,我还没化神,不然我一定要见见这位冯无涯前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叫迟前辈为他如此,如此...”
余珍珠却不屑的道:“我看就是个烂人罢了,别的不说,迟葵可没对不起他。”
“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可惜迟前辈不肯说。”沈妙妙边说边在心里脑补。
“醒醒!你可别又陷进去了,他们两个相爱就是个错误。”葭月戳了戳她的额头。
余珍珠得了簪子就去了那荒岛,迟葵果然还在那等她。她就知道,这女妖都等了千年了,那里真是几句话就能放弃的。
“你就不怕我见到冯无涯后不愿死呢?”迟葵握着手里的簪子道。
“无妨,到时候我们再比一比谁厉害就是。”余珍珠想都没想道。她怕啊,但怕她也要这样做啊,怕就怕呗。
“看来你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