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葭月身上布满了木屑,头发更是乱糟糟的,脸上瞧着也憔悴的很,只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葭月一副你少见多怪的模样道:“什么这副模样,我好的很。”说完,她使了个净尘诀,这才自言自语的道:“又要出门了啊!”语气里竟然有些不舍。
“我就不信你不想去失落之城?快走吧,我们得早点赶去琅琊山蹲守才是,要是错过了可就亏大了。”余珍珠催道。
“我又没说不去。你这般急,你自己先去就是。你要是非要跟我一起去,后日我们在宗门外汇合就是。”葭月说着就要送客。
“那就这么说好了,后日我在宗门外等你,到时候就坐你的枕中船去。”余珍珠说着就出去了。她也不回自个洞府, 而是取出了她的珍珠船,准备在沉星泽上飘两日。她师傅约莫就在这几日出关,这也是她催着葭月快点走的缘故。宋真真如今看见她就跟见着仇人一般,这十年里她可没少在她面前晃荡,以至于宋真真近十年竟然毫无寸进,她开心的紧。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跟葭月一起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