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羊显然被这话气着了, 暴躁的道:“滚滚滚,你们都给我出去。也不想想都多少年了,还不是你们偷懒。当初接我过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啊,什么给我种月牙草,什么给我喝太清水,什么派人伺候我,没了,都没了。骗羊,都是骗羊的。”
“真难伺候,难怪那些人死了她还待在这,可不就是舍不得走,在这简直就是当祖宗。”鱼光小声嘟囔道。
槐序摇摇头,“不是她舍不得走,是这里有五色土,五色羊依靠着五色土生存,自然走不了。”
鱼光又问:“那五色土呢?”
“那片月牙草底下不就是。”槐序用下巴指了指道。
“五色土难道不是五个颜色?我瞧着那边的土壤也就比外面的灵气浓郁些。”
“五色土本身只有巴掌大小,且自带灵性,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五色泥土捏的萝卜。就跟凤栖梧桐一般, 它也是挑地方的, 不然久了灵性难以维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