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信封已经被秦慕童给撕碎了，在垃圾篓里看着就跟所有废稿纸没什么两样，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区别来。

“其实凡哥，我问你的问题，不是想让你告诉我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需要你告诉我，苹果是可以变回苹果树就好了。”晓微笑着说道。

清妍也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席言，双手背在身后，一会揪着自己的衣服，一会双手搅在一起。

而这些称号，往往就是你能不能在你身处的圈子内，吃得开的象征。

“我明白，虽然我并没有感受过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是我却拥有没有亲人的痛苦。”许平凡轻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