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非顿时皱眉:你也馋我?
斯蒂芬妮却没有什么异常,再度躬身后笑眯眯地看了看洪非,这便转身远去了。
洪非起身上楼,忽地抬手在左耳下轻轻一摸,再一看,红的!
阿斯加德的女神也会涂口红的吗?
上楼,进门,希芙藏在被子底下依然未起。
洪非本想上前询问一声,不想刚到床前,便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给猛地拽了进去。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
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
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日暮黄昏,洪非站在阳台上任斜阳照上脸颊,微风骤起,吹动额前一缕发丝,棕色眼瞳内清晰映出一幅日落西山之景。
希芙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至大腿上端,随着她轻盈柔缓的步伐迈动,衣衫上下起伏,若隐若现的画面煞是惹火。
只见她走上前来,从后方伸手揽住洪非腰腹,前后轻轻一贴。
“在想什么?”
“在想怎样才能更好地将一群坏人一网打尽。”
“我可以帮你,我总不能一直闲在这里。”
“那你要入队吗?”
“可以吗?”
“可以。”
希芙顿时贴着洪非的后背露出笑容,跟着脸颊轻轻在他背上蹭了蹭:“谢谢。”
洪非手腕一动,掌心向着房间内,一柄长剑顿时稳稳飞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