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昌龄愤怒到了极点,可他还在为学政官最后一丝脸面挣扎着,知道不能够轻易下场,不然的话,不论他是输是赢,淮南东路学政官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朱昌龄强压着火气,对陈君羡阴森道:“我可以算你满分给你更改,但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算我满分?
这不是等于在说自己的法术和武艺依旧有瑕疵?这不等于在说,他们学政官没有做错事?
你们学政官口口声声我的法术有瑕疵,口口声声我的武艺应该扣分。
现在我打赢了你们其中两位,居然还说算满分?
简直欺人太甚!
陈君羡怒极反笑,尽管刚才强行使用射日神功的拳法搏斗,使得他肉身有了损伤,但他还是想要和朱昌龄一战,为自己正名一战!
他毫不犹豫重复刚才的话,“下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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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朱昌龄也愤怒到了极点,整张脸愤怒到了扭曲。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人凭空消失在考官席当中。
下一刻,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本官今日成全你!”
声音落下之后,陈君羡和在场上千考生这才看见朱昌龄的身影浮现。
孤零零站在演武台边缘,头戴飞翅帽的朱昌龄,就那么往哪里一站,表面上看上去一个身体匀称、脸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和普通人无异。
但是落到陈君羡和在场诸多考生的眼神,却又是另外一番形象了。
朱昌龄这样随意站立,冷风吹拂之中,周身的官袍好像铁铸的一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