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祖邈既然能够成为大宋朝第二高手,又活了一两万年,人老成精,自然能听出圣皇没有动怒,不然就不是自称“我”,而是“朕”了,他笑着说道:“年轻人嚣张跋扈,给点教训就行了,扣他半年俸禄吧。”
就扣半年俸禄?
这不是不痛不痒的惩罚吗?
赵普和曹彬等人也不明白孙祖邈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维护陈君羡,这厮可是大闹院试现场,还险些打了考官啊!
众大佬不由自主看向赵光义,想看看他怎么说。
赵光义沉吟片刻,忽然,他笑着摇摇头,“这厮当真不当人子,也罢,给个教训,就按孙太师所说去做吧。”
啊?
圣皇容忍华玄机了?
这厮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换成其他人扒皮抽筋都不为过,可圣皇居然容忍了下来?尼玛,华玄机该不是圣皇私生子吧?
众官员心思各异,谁也不知道赵光义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不过他们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华玄机此人在圣皇的心目当中,有很重要的分量。
不然不可能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还不痛不痒只是小施惩戒而已。
于是乎,大家都好奇了,想见见这个圣皇无限容忍的家伙到底有什么特别。
……
同样的场景全国各地都在上演!
当然,也只局限于各地官员和学政府当中。
“这……”
“这厮当真如此?”
“幸好此人不是我们冀州的考子啊!”
有人庆幸!
有人瞠目结舌!
反正每个人都被陈君羡无法无天的事迹给震住了,都知道开州江贯县出了这么一个混账!
刚刚赶回江贯县的陈君羡还丝毫不知道,他还没正式成为大宋官员,却已经臭名昭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