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且还很响。”胡岩适时补刀。
也是,四人在最角落,不响都不能有影响。
卧槽啊,李修涯觉得自己不要见人了。
“大师,得罪,得罪,在下这就走,这就走。”
李修涯一脸抱歉,也不敢把头抬起来,因为除了普贤,其他信徒都是微微有些怒气的。
普贤倒也大度,虽然讲经被打断,但也没有特意为难李修涯,见李修涯要离开,又转身回到台上。
“世间功德,无外乎结善缘,行善事,得善果,若是你诚心...”
四人灰溜溜的离开承恩殿,出门却看见一众怒气冲冲的僧人。
“诸位大师有何见教?为何拦住我等去路?”李修涯上前问道。
一个中年僧人走出,双手合十道:“施主若是不信佛,便不要来此佛寺,若是信佛,为何又要冲撞也佛祖?”
“大师何出此言?”自己的行为虽然不好,但也谈不上冲撞吧?
中年僧人道:“普贤师傅游历多年才回到承恩寺,施主为何要在讲经坛上睡觉?如此还不算亵渎,不算冲撞吗?”
原来是替普贤大师出气来的啊?不过这事本就是李修涯理亏,自然也是一阵道歉。
“在下自觉行为举止有所不适,所以向普贤大师告罪,准备回家重读礼法,休养自身呢,对于此事,在下真是万分抱歉。”
李修涯低声告罪,中年僧人则是不依不饶。
“哼,施主如此莽撞,就算读上千百回礼法,也是个无礼之人。”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至少现在李修涯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举人老爷。
李修涯还没说话,谢伊人上前道:“相公他冲撞了大师本是不对,我们也道过歉了,普贤大师都没计较,为何大师你还要如此冷言相待?我家相公好歹也是新科的举人,大师不怕获罪吗?”
举人老爷?众僧微惊。
中年僧人脸上有些不自然,低声道:“举人又怎么样?就是皇帝陛下来了,也断然没人如此无礼的行为。”
李修涯也有些生气,闻言笑道:“大师是觉得,陛下比不过佛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