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真要对付玄族,也没必要做这种在我们自己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我还不如暗杀几个天玄境实在。”
“更何况,我既然能毁掉一棵,为什么不多毁掉一些?”
“我既然毁掉了,为什么要埋在自己居住的院落内,此举除了被查到之外,还有一丁点意义么?”
为首那名帝玄八重的银玄族高手银沣原本还一脸盛怒,听到这么一番话之后,也不由得露出了思索之色。
“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这是嫁祸?”
“不错!”
“那凶手是谁呢?”
缪雨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血阳魔帝。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他们和我们是仇敌。”
血阳魔帝和身后那一众准帝差点当场栽倒。
这女人也太可怕了点,这种死局,居然还能扳回来?
他一边朝这边飞来,一边大声嚷嚷。
“这是含血喷人,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我们根本毫不知情,就因为和她们有仇,就认定是我们,这未免太荒唐了!”
“银沣殿主,我们圣星阁这些年与你们合作多次,可曾有任何对玄族不利的举动了?”
银沣殿主不由得再次皱起了眉。
确实,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圣星阁,一直都是很正派的形象。
更何况神树是在天枢阁这边被发现的,至少这边有物证了。
总不能因为几句空口白话,就转而把嫌疑定给‘无辜’的圣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