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两根肋骨之间插入了一件冰凉的铁器。
随着铁器的抽离,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丝意识。
“啊!”
电光石火间,两个同伴就莫名的死了,万分诡异。
剩下的壮汉大喝一声挥刀就砍,但声音半途戛然而止,至死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刺穿了他的喉咙。
邱小兵慢悠悠的在壮汉衣服上擦拭兵器上的血迹,嘴里碎碎叨叨:
“三位,慢走不送,事忙没空。
回去告诉你家皇上,没事别来大邱瞎几把霍霍,当心容易玩脱。”
杵在一旁的掌柜,冷汗涔涔。
他让小二通知少爷逃跑,还寻思与三个最得力的手下能拖住一炷香的时间,可不到两息就歇菜了。
他是傅文宏爷爷的亲卫,他知道他能为少爷做的已经到此为止了。
嗯?那是什么鬼兵器?
为什么一看见这把兵器眼皮子直跳?
三棱刺状,银光闪闪,尖刺森寒,仿佛无坚不破。
尤其是三条大血槽,像是饕餮的大嘴,令人一望浑身上下顿生寒气。
三棱军刺,前世邱小兵的最爱。
作为一名穿货,他当然知道他手中这把改良版的上清刺在冷兵器时代的杀伤力。
邱小兵将上清刺收入腿部的刺鞘中,邪魅一笑。
“谈买卖而已,咋还扯出这么大阵仗。
奈何兵哥天生傲骨,最烦别人跟我摆谱。
敢跟兵哥摆谱的,都给他们换换户口。
给你长点记性,现在令牌三千两一块,口无二价,非你不卖。
赶紧麻溜的,兵哥一会儿还得赶下一场,时间很紧好吧。”
“噗。”
经脉俱残的掌柜急火攻心,张口又喷了一口老血:
我纵横边地这些年,就没见过你这般无耻的人。
死人的生意你是翻着花样做,就不怕阎王抓了你去?
“哎我草,兵哥跟你好说好商量,你特么血口喷人还上瘾了是不?
你再喷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