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叹道:“皇帝陛下,您突然对帮主这么好,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
皇帝骂道:“混账话,我帮助帮主真是因为我们关系好!”
李将军转头看着帮主,认真说道:“我怎么感觉帮主的印堂发黑,是有血光之灾吗?”
帮主白眼一翻,低声喝道:“我那是脸黑,太阳晒的!”
李将军笑道:“忠言逆耳,你爱听不停!”
帮主骂道:“皇帝是我兄弟,他都让我睡觉了,你们红什么眼!我又不拿你朝俸禄,我不干你朝的工作到哪里都有理,你们又能奈我何!”
金尚书微笑着说道:“帮主说的不错,呕心沥血,肝脑涂地乃是我等为我朝应尽的职责,帮主你不是我朝人,本可以不理睬!可是帮主你刚刚睡觉时打的呼噜声太大了,有些打扰到我们的工作了!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也怨不得我们生气!”
帮主脖子使劲一梗,大声说道:“胡说八道,我睡觉的时候根本就不打呼噜,你们这分明是在诽谤!尤其是你金尚书,你说我睡觉打呼噜,你得拿出来证据!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可没完!纵然你是当朝一品,虽然我只是光棍一条,可是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必然跟你可是不死不休!”
金尚书叹道:“帮主你这可是在为难老夫呀!一个疯子是怎么也证明不了他不是一个疯子的,一个醒着的人,怎么会知道他睡着的时候打不打呼噜!”
帮主哈哈大笑道:“老夫我从来都不曾在睡着的时候打呼噜,你们说老夫打呼噜,分明就是在掩饰你们没有全身心投入工作,以及你们的态度不端,那可是你们工作不严谨所致,正如你们上茅房不带手纸,跟老夫有个屁关系!”
金尚书笑骂道:“一派胡言!老夫觉得你才是懒驴上磨屎尿多的那个!”
帮主呵呵道:“可是我从来都不用手纸,我向来只用树叶!”
金尚书一捂嘴骂道:“也不怕脏了手,真是讨厌!”
帮主诧异道:“老金,你恶心归恶心,你翘着兰花指是几个意思!这才一会不见,你怎么还扭扭捏捏起来了,看看你的长相,再看看你的做派,你才是令人作呕的那个!”
金尚书叹道:“说你打呼噜我可是有人证,例如我身边的李将军!”
帮主嚷道:“要按你这么说我还有皇帝大哥给我作证,说我睡觉的时候根本就不打呼噜!”
金尚书笑道:“皇帝陛下只能仲裁,不能下场当认证!”
帮主不耻道:“李将军他是你的人,也不能算数!”
李将军骂道:“老子只忠于陛下,金尚书算个鸟!老子才不是他的人,他是老子的仇人!”
帮主白眼一翻,厉声说道:“还演戏!别以为你们在世人面前假装不和便可以瞒住老子,你们两个其实好的都可以穿一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