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卯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是这里的农人懒吗?不,是因为指导他们的田典无能,以其昏昏,如何使人昭昭!”
“还有,用黄牛耕水田,不是不行,任郡尉所说的耕一会田,然后让黄牛出来晾干,也是可行的。但有一种牛,名为水牛,此畜形如黄牛,但却皮厚喜水,同样是耕田的好手,我曾在泗水郡,会稽郡都见过,据说是从桂林郡贩卖而来。”
见到任嚣一脸疑惑,陈卯再次阴沉着脸问道:“一郡之隔,怎么诸位都不知晓吗?”
任嚣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的转过头,看着面露促狭之色的子婴说道:“番禺县的皇家造船厂有新式楼船下水,公子可否有兴趣去看一看?”
子婴跟着任嚣向外走去:“新式楼船?如何新法?”
陈卯怒吼道:“我还没有说完,你跑什么,这么过分,我一定要写奏疏给陛下……”
任嚣装作没有听到陈卯的呼喊,自顾自的说道:“所谓新式楼船,就是在原有的海船基础上,按照陛下绘制的图形,挂上了几面斜桁帆和三角帆,据说可以让船逆风航行,端是神奇非凡啊!”
子婴小声附和着:“陛下出品,必是神物!我从咸阳城出发之前,曾去上林苑长池看过,那里正在建造的大型船舶,据说连船桨都没有,完完全全依靠风力航行!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