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大汉手中握着的,正是一个用来抛石的皮绳。
申屠嘉眼角余光扫过掉落在地上的石头,他知道,这一下若是打在身上,少不了落个骨断筋折。
“偷羊贼!”他怒吼一声,摘弓搭箭向前猛冲。
箭矢太贵,若是在山梁上没有命中对方,很可能就捡不回来了。
穷逼,伤不起!
“秦狗!”羌人大汉本来想发动反冲锋,但看到申屠嘉身高臂长,脸上泛着营养充足的油光,于是掉头就跑!
申屠嘉穷追不舍,单不说若是将对方活捉或斩杀,可以将自己欠的债抵消大半,就说是为了不用千日防贼,让自己的羊群可以自由自在的吃草,他也必须要干掉这个羌人!
于是双方再不搭话,只是一个跑,一个追,进行一场生存或死亡的角逐。
他们上了一个缓坡,又从另一侧下去,申屠嘉双腿随着地形减速、加速,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羌人大汉的身影,寻找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突然,羌人大汉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原地猛地一个变向,向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机会!”
申屠嘉再不犹豫,在奔跑中拉弓放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