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想到这里,思绪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跑偏了。
他想到了此刻还藏匿在芒砀山中当野人的某刘姓逃犯,他就是信陵君魏无忌的脑残粉。
他曾经一个人从沛县跑到大梁追星,却不知道信陵君早就去世了,于是多方打听之下,听说张耳得信陵君衣钵真传,于是投张耳门下。
一直到他后来当上了皇帝,对信陵君陵墓还恭恭敬敬,曾前往扫墓,并派人替信陵君守墓,也算是不忘初心了……
所以扶苏觉得,侯封的感动不似作假,应该是真心实意的。
毕竟侯封此刻年已四旬,爵不过第五级的大夫,官职只是个四百石的别部司马。
而自己却是始皇帝的长子,大秦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
按照扶苏对这一时期人的理解,解衣推食之事,是一种可以传与子孙后世的荣誉。
哪怕是现代社会,人人平等了,谁和那些、对吧,合个影握个手也要激动半天不是……
片刻后,赐宴结束。
扶苏开口问道:“卿可知法?”
侯封离席而起,走到大殿正当中抱拳行礼说道:“末将师从韩非子,略知法。”
“嗯?”扶苏微微一愣,觉得今天还有意外收获。